。柔和的视线落在她身上,温婉柔美,倒真像是迎春的亲姐姐般。
迎春面露为难,若是直说,宁洵必定寻因问果,若是不说,宁洵察觉怪异,也迟早会知道。
到时她得知是少爷怪罪菊香,才导致菊香自戕,万一因此怨怼少爷,想来少爷也不会真的怪她,反而要怪自己透露与她知。
左右思量了片刻,迎春咽下已经到嘴边的话,转了话锋道:“姑娘关心菊香,还不如多关心下自己。”
“少爷是有未婚妻的。那是已故的陆夫人闺中密友沈夫人的千金,名叫沈碧云。沈小姐对少爷痴情一片,听说过些时日要来泸州探望,顺道商议婚事呢。”
迎春岔开话题,故意说起陆沈两家婚约一事,想转移宁洵的注意力,却不料宁洵摇摇头,她根本不在乎这些。
这些事情她也曾听菊香说过。
可实际上,她巴不得陆礼速速娶妻,最好他娶个善妒的女子,到时把她赶走,那便最好不过了。
她现在就想收拾好行李,卷铺盖走人。放眼望去,整个屋子没一件她的东西,她只要双腿一迈,两袖清风,就能离开这里。
可这些不过是宁洵的奢望罢了。
她见迎春又沉默不语,心疼不已,走近些把她拥入怀里,轻轻地抚摸着她的背,一下一下地安慰着她。
轻柔的动作和缓却好似在安慰被欺辱的自己。
温柔得像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