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什么,放荡吗?”
对方急忙否认:“我只是想说——你很坦荡。”
随后并不高明地转移话题,说你和从前很不一样。
江微答人总是会变的,一点变化没有才不正常。
白芩芩道:“那可能是当局者迷吧,我倒觉得自己跟之前差别不大,工作几年还跟个小孩子似的,只知道玩。我朋友都说我该找个男朋友收收心,早点安定下来。”
这几乎是在明示她现在是单身了。江微下意识地看了林聿淮一眼,发现他正低头喝茶,波澜不惊的样子。
茶是餐厅免费提供的大麦茶,难为他能品得如此气定神闲。
她不免感慨他的定力真是超乎常人,换做是自己,此时大概已经喜形于色。
他想问到的东西得来全不费工夫。江微的任务完成,便将一起额顾虑抛诸脑后,笑了笑顺着往下接:“你要是感兴趣我可以帮你介绍,我同事单身的不少,也都想找个女朋友收收心呢。”
白芩芩笑容一僵,“我目前还没这个想法。”
她表示不用客气。
她表示真没客气。
一顿饭吃得极为尴尬。
快结束时,白芩芩起身去洗手间补妆,林聿淮到前台结账,只剩下两人,江微问:“你得到你想要的答案了吗?”
他看了她一眼,淡淡道:“差不多吧,还要多亏了你。”
“那就好。”
江微虽说是配合了他,却不想知道他接下来的打算,并且对那些细节一点兴趣也没有。
于是只有沉默。
面对白芩芩的暗讽,她可以自损一千来回敬,可面对他,却总陷入无话可说的境地,好听的话想不出来,难听的话更难以出口,可以以直报怨,不可以怨报德,这个道理她还是懂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