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晚。”
“哟,将军也在啊。”李晚书揉了揉莲子的头让它坐草坪上去,不料莲子呜呜叫着不肯自己坐,跳着扑上来,用嘴扯着李晚书的衣角把他往草坪上扯。
李晚书只好跟它一起坐下,让莲子的狗头躺在自己膝盖上晒太阳。
祁言蹲下身理着莲子松软的毛发,声音温温柔柔的:“莲子喜欢一种番邦狗玩具,等商队回来了,我亲自送进来。”
“真的呀!莲子,谢谢祁言哥哥。”
莲子竟和听懂了似的,嘤嘤叫着去蹭祁言的手心。
李晚书逗弄着莲子,不经意道:“大将军,我听说最近上京又出事了,看来上次纵然是你去剿匪了,也不能完全让人放心。”
祁言挑了挑眉,不置可否:“天净教狡猾地很,还都不怕死,本就不指望一次把他们打服了。”
“我听说,他们睚眦必报,还善于蛊惑人心,将军要多留意啊。”
祁言思索着他的话,眼中一片柔和,点点头:“好,听你的。”
林鹤沂处理繁杂事务的间隙,抬手揉了揉眉心,一转头就看见了殿外园子里说说笑笑的两人。
等祁言走了,他慢慢走出殿外,站到了李晚书身前。
忽然被一片阴影笼罩,李晚书抬起头,正好对上林鹤沂冷冷的目光。
——可怜见的,被天净教气成这样。
“陛下,您别太担心”他正想说几句安慰的话,却见对方朝他伸出了手,眼神在莲子身上轻点了下。
李晚书下意识把莲子的狗绳递了过去。
“莲子不用你遛了,你回去吧。”林鹤沂收了狗绳,拍拍莲子的头示意它起来。
李晚书有些懵:“啊,为什么啊?”
林鹤沂没回答他,带着莲子往崇政殿内走去,莲子蹦蹦跳跳地跟着,发现李晚书没来,还扭头对他嗷呜了两声,示意他跟上。
它见李晚书没动,索性不走了,坐下来眨着大眼睛看着李晚书。
林鹤沂向前走了几步,轻轻说了声:“吃肉干。”
莲子耳朵猛地竖起来,哼哧哼哧地小跑着跟了上去,边跑边用头蹭着林鹤沂的手撒娇。
李晚书气得没眼看。
林鹤沂把莲子安置在了狗窝里,放了几块肉干,又回到了御案前。
等到黄昏时分,宫侍来掌灯,他正打算再去看看莲子,却见贾绣慌慌张张地跑进殿中。
“皇上!李公子他、他被困在假山里了!假山塌了,他还在里面呢!”
林鹤沂猛地转头,心像被谁用力攥紧了:“他如何?”
贾绣急喘道:“还能在里面敲石头传消息。”
林鹤沂稍微松了一口气,疾步往外走去,皱眉问道:“好端端的他怎么会跑到假山里去?假山怎么又塌了?”
他想到什么,转身折返几步到了莲子的狗窝前,果然一片空荡。
这偷狗贼,竟是遭报应了!
林鹤沂匆匆赶到御花园,前方人影窜动,见他来了都自动让开一条路。
“陛下!”林仞赶至他身前,语速飞快:“先是那假山不知为何塌了,紧接着带倒了旁边的树,那树又砸了亭子,眼下羽林军正在挖呢。”
“他现在人怎么样?挖完要多久?”
“他还能在里面敲石头,人应该还好,一个时辰能挖完。”
“好”林鹤沂面色有所缓和,瞥间渐暗的天色,眼中倏地闪过一抹慌乱,厉声喝道:“不行!”
林仞被吓得愣住,不解地看着他。
“一个时辰太久了,在天完全黑下来之前,必须把他救出来!”
“可这”林仞看着已经变黑的天色,本想说些什么,对上林鹤沂阴沉的表情,迅速转身离去。
“对了,”林鹤沂看向贾绣,急促道:“让人去把蜡烛点起来,越多越好,尽量放在离他离李晚书近一点的地方,快啊!”
贾绣连声应是。
又有一支队伍迅速逼近,祁言一马当先,速度快得差点撞到几个慌张的宫侍。
小太监忙迎上去:“大将军!您怎么来”
“滚开!”祁言沉声喝道,翻身下马直朝假山处走去,在夜色中冷冷朝林鹤沂的方向看了一眼。
北翊军拖来了挪石车,清理的速度快了很多,祁言和几个身穿重甲的军官在最前面,一手握着根蜡烛,一手挖石块。
手套被石头割破,破漏处的手指血肉模糊,叶述想替他拿着蜡烛让他换个手套,被一把推了个趔趄。
一炷香后,假山洞口的石块终于松动了。
“哎好了好了,我可以自己爬出来了。”李晚书的声音自传了出来。
祁言一愣,手颤抖着地把蜡烛送了上去,怕蜡油滴到李晚书,还用流着血的手掌护在洞口:“阿习小晚,我在,我在,别怕。”
先出来的却是一个灰扑扑的巨大狗头,慌张无措地往洞外张望。
李晚书踹着它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