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乐仪在旁边心都揪起来了:他让大哥接了族长之位,那不是这秦家的家业也都归了大哥管?怎么办?怎么办?才在想怎么能扳倒大哥,还没想出个所以然来,这么快就宣布大哥接任了,那以后哪里还有机会扭转局面?想到这里身上都快急出一身汗来,又一时无计可施,转念想到:这只是说族长,又不是说继承人,再听听他往下说,看事情会不会有转机。虽说历年来多是继承人族长都是一个人,但也不是绝对,且族长一般都是长子来做,倒也无可厚非,不如继续听着再见机行事。
秦老爷把族里的事情当众给维藩交代了一下,才转过来对秦家各店铺掌柜说:“众位都跟着我了许多年,大家一起经年奋斗,才把秦家家业做到今天这个程度,我秦某人先在这里谢谢大家了!”说着撑着拐杖吃力的一低头,算是行礼。众人一看,纷纷站起来回礼,说:“秦老爷言重了!”
秦老爷恢复了坐姿,抬起右手在空气中上下晃了晃,大家会意坐下。他歇了口气又说:“现在秦某人精力有限,再不能陪大家奋斗了,因此选好了秦家家业的当家人,来做整个秦家店铺的大掌柜,请各位掌柜以后务必像当年扶持秦某人一样尽心尽力的扶持他,让秦家家业传承发展下去。”
厅堂里面霎时间安静下来,似乎连呼吸声音都停止了,只听到秦老爷说的是:“我宣布,秦家的大掌柜由我的三儿媳妇舒苓来做。”
此话一出,时间像是凝固了一般,周围一片寂静。舒苓自不必说,愣在在那里一声不吭,心想是不是自己的耳朵听错了,看看周围的人都吃惊的看着自己,才相信这是真的。心里反复咀嚼着秦老爷的这个决定,一时还消化不了。
先是维藩,听说是舒苓有些失落,毕竟秦家有三兄弟,居然选了三弟媳妇来做大掌柜,真是意料之外,转念又觉得是情理之中的事。毕竟舒苓这几个月帮忙管理生意中,从不熟悉的事谨小慎微的处理,到突发事件的杀伐决断,都显露出了她的生意头脑和管理才能。作为多年跟随父亲在生意场上闯荡的长子,这是他都做不到的,于是在心里暗暗说服自己听从父亲的安排,认同这是最好的选择。
维垣在心里也无法接受。他一直在父亲面前表现的很聪明能干,心里有几分感觉他是准备要把这个重任交给自己的。可是自从父亲安排东北线采购药材的事,在乐仪的干涉下自己放弃了这项冒险,父亲的心思好像就离他越来越远了,这让他感到惶恐。所以当李建季设计让他拿下渚码头做赌注去赚西山桃林的事,他急于求成,太想做出点成绩来扳回父亲对他失望的印象了,所以没有深究,就急急入套,造成曹术营来家里逼要下渚码头的险境,最终令父亲彻底放弃选他做大掌柜。这是他心里早就有数的事,但他一直以为父亲会改选大哥,万没想到居然选的舒苓,这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啊!由于自己在父亲心目中地位的失落,也只敢在心中叹息,却不敢表现出来。
第263章
维翰就更诧异了!他是三个儿子中间最小的,从小都不爱务正业,也知道继承人的事不管怎么选也不可能落到他头上来,只是父亲非要他进生意场历练一下,不得已才进去混混。反正以后不管是大哥当家还是二哥当家,都少不了他一碗饭吃,他正好乐得自在。
可是没想到父亲居然选中了舒苓,这叫他这做丈夫的脸往哪儿搁?岂止他,这一下子,秦家三兄弟都没脸了,都在生意场上混了那么多年,却让一个才进去管了几个月事的女人掌舵,那不就是赤裸裸的告诉大家,秦家三兄弟都不行吗?别看维翰平时看起来脸皮厚,到这个时候也觉得脸上挂不住了,站在那里拧来拧去不得安生,又不好说什么。
秦家三兄弟心里再有想法,在这种场合也只是在心里折腾,不敢表露出来。乐仪可不管那么多了,上前就说:“爹!这样不合适吧?秦家三兄弟可都在这里,一个都没选,却去选小儿媳妇来做大掌柜,这怎么说得通呢?传出去也让人觉得笑话。”
正在这个时候,秦老爷突然来了一阵猛咳,怎么都止不住,秦太太连忙上前去给他捶着,还忍不住回头埋怨的看了乐仪一眼,摇摇头没有说话,又专心给老爷捋着背,嘴里轻轻劝着:“老爷,孩子有时候说话没心的,老爷千万别往心里去。”乐仪也有点吓到了,听了秦太太的话虽然气但张张嘴也没好说什么。
秦二爷先是上前看了一下秦老爷的情况,看他咳的强些了,扭过头来就是对着乐仪一阵猛训:“你这是个什么道理?在长辈面前,可有你说话的份儿?长辈做生意上大的选择,你这天天呆在深宅大院的晚辈不说是尊重,出来说三道四什么?还有没有一点规矩了?”
乐仪一向要强,一看被秦二爷当着众人的面被这样训斥,心里如何受得了?又羞又气,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的眼泪都要掉下来了。真想逃开这个地方,又不甘心,只得忍下来继续听,想要把每个人说话的漏洞都记下来,便于以后反戈一击。
这时其他的人,秦氏家族的其他成员都交头接耳轻声议论,不知道秦老爷为什么做这样的选择。而众掌柜是因为和舒苓打过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