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翰,摇摇头轻轻叹了一口气出去了。
何妈来到太太住的院子,正好绣云从房间里出来吩咐小丫头去打水,看到了她很是诧异,问道:“何妈,这么晚有事吗?”
何妈就着灯光看看卧房里的人影绰绰,问道:“老爷和太太这会子还没休息吧?”
绣云说:“还没呢,老爷和太太正商量事情来着。”
何妈犹豫了一下,拉过绣云到僻静处耳语一番,说:“你能不能背着老爷偷偷告诉太太一声,讨一下示下,看怎么处置?”
“真的?”绣云一听吃了一惊,唬的何妈忙拉住她嘘了一声暗示她小声点,别惊动了老爷。绣云脸上为难,低声说:“我进去试着给太太说一下,你站在这里稍等一下。”
说着,绣云进了里面,秦老爷见了她问道:“怎么听着外面是不是来了什么人?”
绣云不敢隐瞒,只得支吾着:“回老爷、太太,是何妈,来讨太太示下,为的明天三少爷三少奶奶三朝的事。”
“哦!?”秦太太奇怪了,问道:“三朝有什么事要我拿主意?”
绣云说:“可能是为了一些规矩的事,少爷少奶奶年轻经历的少,怕出错吧?”
秦老爷说:“那你叫她进来直接说就是了。”
绣云一听,急了一身汗,只有继续编:“少爷少奶奶想请太太过去看看,指点一下,怕是一句两句话说不清白。”
秦老爷奇怪了:“这是什么规矩?有什么事不自己来请教,倒叫长辈过去,这老三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
秦太太心疼小儿子,一看老爷生了气,赶紧拦着:“没事的,想必是这两天忙过头了,都糊涂的,从小都是哥哥们操心的,他自己哪儿经历过这么复杂的事?一时没头绪也是有的,他那新媳妇看着也是蔫蔫的,没得精神,估计也是个不惯操心的人。反正还早,我去看看就是了,总之这三朝不能出错,丢我们秦家的颜面,他们有这份重视的心也是好的。”说着起身要去。
秦老爷不满,说:“你就是对这个小的太惯了他才这样,两个哥哥这么大的时候都懂事了。现在他也成家了,要放手,不能总什么都给他操心的好好的,那样以后怎么担当?”
秦太太只得点头说:“老爷说的极是,这是最后一次这么包办着操心了,以后啊,我最多看到不合适的地方提醒一下他。”
秦太太带着绣云走到院子,看着何妈了问究竟是什么事要她去,何妈怕被老爷听到了声响起疑心非要问,支吾着一直出了院子才细说,听的秦太太心急如焚,加快了步子往新房走去。
秦太太走到新房,一眼看到躺在床上的舒苓,恹恹的气若游丝,坐到床边握住她的手,冷冰冰的没有一丝气力,回头责怪的瞪了秦维翰一眼,惊的他不敢和她对视,赶紧低下了头。
秦太太也懒得和他多说,赶紧吩咐何妈去找重乔把张郎中请来。不多时张郎中来了,秦太太叫把帐子放下,只露出舒苓的手在外面放在脉诊枕上面,盖上丝帕,才请郎中进来诊脉。郎中诊了半日,说:“里面还好,没有大的损伤,但是有淤血,也不用煎药,吃些活血化瘀的丸药,少动多休息几日也就好了。”说罢留下定量的跌打丸辞去。
秦太太看着甘棠和小竹服侍舒苓吃完药昏昏睡去,令二人好生陪着,便叫秦维翰和何妈出来到西边屋里去说话。
秦太太往椅子上坐了,瞪着秦维翰使劲儿的用右手在旁边桌子上拍了几下说:“你这是怎么回事?自己非娶不可的新娘子,还没过一天呢,就下狠手打成这样?当初我们劝你要想清楚的时候你是怎么说的?我们秦家的子弟还没有干过这样的事儿!”
秦维翰吸了下鼻子撇了撇嘴,还想用撒娇混过去,说:“娘,我也不知道怎么鬼迷了心窍了,就下了狠手打下去了,那一阵子,真就跟鬼上身一样,咋都控制不住自己了,真不管我的事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