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看完全清线在她脸上的表情,只知道嘴角微微往下了几度。
并且她怎么都没想到的是,因为刚才警惕的视线,早已已经吓到了麻音他们。
麻音、悠生与朔良看着眼前的有栖一见面后那一系列的变化,都纷纷疑惑地注视着眼前低头不语的女孩。
「友依你、是真的没事吗?我们是有怎么让你感到不适的话?」
有栖就这样失神了几秒之后,听到朔良的声音传进有栖的耳朵里,立即回过神来的抬起头,没有任何表情的,眼底倒映着三人。
「没、没有,只是想起了一个人,那我去拿零食了,等我一下。」
她向三人微微举了个弓表示歉意,眼神中带出一丝慌张,些许慌慌张张的用小跑跑去零食区那拿几个自己能吃的饼乾跟糖果,不想要在他们身边在多待上一秒。
「我问你们,刚才,是不是我看错了,有一她刚才的表情,看上去很认真呢。」
说着这句话的麻音脸色还是没有任何变化地望向站在自己身旁的两人,注意到对方的脸色有些变化,看来不是自己看错了。
「是不是,以前发生了某件事,才这样的。」
悠生简短的说着话,而这句被见音跟诗优两人感到认同。
如果不是过去是否有发生不好的事情,要不然一个还好端端的人才不会对来询问他们四人的工作人员这么警惕地瞪着呢。
「也许吧。」
看着已经挑完零食的有栖,三人的心里都各自的回想起自己曾经歷过的事情,让原本期待表演者表演的情绪沉了下来,不到几秒,他们听到了几道惨叫声。
另一边,已经拿了包装上标示素食饼乾的有栖,就好像一个透明人一样,隐没在广场的角落,没有人注意到早已成为透明人的她,将饼乾放进侧背包哩,拿着一包饼乾时,听到了许多惨叫声。
她疑惑的望向人群中,看到了一位戴着连衣帽,帽子盖住她的头的男人从她的眼前闪过,不自觉地左看有看,这才看到对方。
而这位男子在人群中远远的撇了待在角落的有栖一眼,眼中带着赤裸裸的恨意,但他知道现在不是好时机,于是走进一旁的巷子里离开现场。
与对方对事的有栖疑惑的看着那个男人离开,但也没在意,只是看着男子渐渐地在自己的眼前离开,她正要回到见音他们身边去。
一回过头的时候,她惊讶地将在原地,眼睛里反射出那片场景,也引起了那令她深藏在内心深处,与现场的场景重叠,并不断叫嚣着她离开现场的话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