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除了七窍留下的血迹,其余地方看不到丁点伤势。
“他借北极功催动灵力,可在林某面前,哪有他用这招的份?”林季笑眯眯道,“我屏蔽了他与北斗七星的感应,星辰之力骤然中断,他来不及调整,于是便被自身灵力伤到了经脉。”
看着李飞瞪得越来越大的眼睛,林季笑道:“除此之外,林某还稍稍动用了一点元神之力震慑了他一下,如果不出意外,这位胆大包天之辈将来即便痊愈了,多半也是个傻子了。”
“你你怎么敢伤他!他是太一门内门长老的亲传弟子!”
“他是谁与林某没有半点关系,但他敢对林某动手,那便是他的取死之道。”
说话间的功夫,林季转而抓住李飞的头发,从二楼一跃而下,回到了桌旁。
另一边的陆昭儿还在慢条斯理的喝着粥,看到林季突然捉了个人回来,她还有些诧异。
“怎么?此人招惹你了?”
“记得之前在府衙,跟欧阳轲说的那位李飞吗?就是他。”林季松开了手,随后一瞪眼,李飞就跪在了地上。
“勾结马匪是死罪,估计他便是借着那所谓李家的身份脱了罪嘿嘿,林某亲手办下的案子,怎么能看着犯人逍遥法外?”
陆昭儿顿时失去了兴趣。
“你要招惹李家?”她随口问道。
林季挑了挑眉,没说话。
见状,陆昭儿却反应了过来,摇头失笑。
林季是入道修士,如今只有他招惹别人的份了。
“你想做到什么程度?”
“看情况。”林季笑了笑。
“怎么说?”
“似这种仗着后台硬,又在襄城是地头蛇的世家,平日里行事少不得嚣张跋扈。方才这厮的同伴便敢问都不问就对林某出手,于是便被林某找到借口,废了他的修为。”
“你想借题发挥?”陆昭儿放下碗筷,又道,“但先前欧阳轲也说了,即便没了李家,也会有王家、陈家之类的出来,除不尽的。”
“世事哪有尽善尽美,碰到了便管管而已。”林季目光扫向那面色苍白的李飞,轻笑道,“废掉一个李家,总能让襄州的匪患安生几天的。”
这种只是麻烦而不困难的事情,林季能顺手而为,便不会放过。
话音落下,林季环顾四周,发现酒楼里的客人已经走光了。
只剩下一个小二战战兢兢的站在柜台后面。
“诶?小子,你们掌柜的呢?”
小二连连摇头,不敢吱声。
“应该是去报信了,先前你将这李飞抓下来的时候,那掌柜就认出了这小子,然后就匆匆离开了。”陆昭儿说道。
林季笑了笑,也不在意。
“毕竟是襄城本土的第一大世家嘛小二,再拿壶酒来,拿最好最贵的!”
在酒楼里等候了不到一刻钟,喝下了两壶号称千两一壶的陈酿之后,李家终于来人。
来者是一位穿着红色长裙的姑娘,看面相也不过二十五六,还显得有几分娇气。
一看到这姑娘,那小二连忙躬身行礼。
“见过大小姐”
那姑娘却是理都不理会小二,目光直勾勾的看向了林季。
“林先生?”
“你是”林季微微眯眼,打量了对方两眼,随后终于想起了对方的来历。
那还是当初初到襄城的时候了,他与悟难因为遗迹之事,第一次见到太一门的一行人。
其中跟在徐定天身旁的,便是眼前这位。
“李茹云?”
“是我。”李茹云来到近前,目光落在了一旁的李飞身上。
“云姐”刚开了个口,他便被李茹云狠狠的瞪了一眼,顿时不敢再出声。
李茹云则收回目光看向林季,拱手一礼。
“林先生,这是我族弟,他若是有什么冒犯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