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最恨的就是威胁。
威胁她不存在的,为了杜绝这个老太太以后再来威胁她,她的眼眸一转,顿时有了主意。
不是威胁吗?好像谁还不会似的。
她也得让这个老太太体会一下被威胁的感觉。
她唇角勾笑,笑容不达眼底:“你竟然还敢威胁我?还是你觉得我非谢北深不可了?”她语气不自觉提高了几分。
“给孩子上户也不一定非得找谢北深,只是想着他毕竟是孩子的亲生父亲,找谁不是找,我就把他排在了第一个。”
“既然这样,那这个婚不一定非得结,明天我就能找到另外一个男人结婚,照样能给孩子上户,前几天还真有人向我求过婚呢。”
谢北深呼吸蓦地一紧,唇绷成了一条直线。
刘菊兰听完她的话后,心里大惊,要是北深知道她又搅黄他的婚事,一家人都不会轻饶她,也不会再搭理她了,指定一个人得搬出去住,她脸上白了又白:
“你这孩子,我就是那么一说,没威胁,真没威胁,再说了我孙子一等一的好,谁还比上我孙子的,要样貌有样貌,要能力有能力,年纪轻轻就是团长了,以后还得往上升,去哪里找这么好的男人。”
刘菊兰生怕婚事黄掉,细说着北深的好:“他责任心强、会疼人、很孝顺、从来不拈花惹草”
苏婉婉白了她一眼,要不是她真的喜欢谢北深,这男人有这样的家庭她才不稀罕呢!
“停。”
刘菊兰夸谢北深的话戛然而止:“我还没说完呢,像我孙子这么优秀的人,谁还比得了的。”
她上次去川省的车上,就听这丫头说,很喜欢她家北深的,要不然怎么还生下孩子们的,这人肯定是吓唬她的,怎么可能会离开她家孙子。
她越想越是这个理。
刘菊兰看着苏婉婉默不作声的表情,脸上的笑意一闪而过:“行了,婉婉,你也别说这样的话了,我知道你很喜欢我家北深,就让孩子改姓,回家住,就这样说定了。”
苏婉婉看着刘菊兰那嘚瑟样,心里就不爽。
脑子里构思着她和谢北深的故事。
也让你好好体会一下被威胁的滋味。
脑子里的故事疯狂运转中。
她问道:“你知道四年前我和谢北深是怎么在一起的吗?他和你们说了没有,他是被人下了药?”
刘菊兰点了点头:“嗯,知道,北深告诉我了,还多亏你。”北深告诉过他们不解的话,那得废掉。
苏婉婉道:“那你应该不知道是他强迫的我吧?”
谢北深:“???”
王雅茹和谢卫东两人同时震惊的看着儿子。
谢北深侧面看向爸妈震惊的眼神,他能说他没有强迫婉婉吗?
刘菊兰大惊,婉婉这么漂亮,北深又是被人下了药,这也很难控制吧?不会是她想得那样吧,真的是北深强迫的?
她有点不敢朝那方面想。
苏婉婉看着刘菊兰的表情,继续道:“是你家北深先追着我的,我不同意,他就使劲儿追,各种手段都用上了,谢北深虽然优秀,但我不喜欢啊,惦记他的女人多,还被人家下了药,那晚我就被他强迫了。”
谢北深:“!!!”婉婉,你真行,那个时候不是你使劲儿追的我吗?对我用各种手段的吗?那晚还是你邀约我进屋的。
刘菊兰不敢想,老太爷,竟然是北深强迫了人家。
苏婉婉又道:“强迫我的过程我就不跟你细说了哈,反正在我的印象里,粗鲁,野蛮,像头蛮牛,可不是你嘴里说的温柔,会疼人,那晚折腾得我几天都没下床,疼死我了,想想我就腿软,再也不想尝试了。”
刘菊兰脸上顿时咳嗽了起来,咋就说出这些虎狼之词了。她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的。
谢卫东脸色铁青,混账儿子。
王雅茹面红耳赤。
难道他那方面真的粗鲁?
谢北深额头上的青筋狠狠地跳了跳,看着颠倒是非说的女人,就想问个明白,前几天晚上那个的时候,说很舒服的是谁?
说还想要的是谁?
谢北深看向爸妈,他顿时扶额,他解释一下还能有用吗?
苏婉婉看着刘菊兰道:“你也知道在乡里,失去清白会遭人说多少闲话,我那个时候害怕,没想过要报警或者是怎么处理,要是被村里的人知道了,肯定会唾沫星子淹死,要说喜欢他谈不上,毕竟是我第一个男人不是,我就这样和他做了对象。”
谢北深扶额的手一直没放下来过,婉婉你可真敢编啊,那个时候说喜欢他的是谁?
苏婉婉道:“现在的我没什么好怕的了,你孙子强迫我的证据都有了,三个孩子不就最好的证据,要是我上报四年前发生的事情,你觉得谢北深还能当团长吗?还能往上升吗?”
刘菊兰顿时大惊失色,脸上瞬间没了血色,完了,她孙子指定完了。
不光当不上团长,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