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扒拉开他的手,仰躺在他身旁地上,低低喘息,胸膛起伏,不止额前的碎发湿透了,他身上的睡衣也汗湿了,黏在身上挺难受。
庄旅偏头看他,眼眸沉沉,眼底的情绪翻涌,心动与隐忍的爱意交杂。
他俩在房间里打架,纪行房间内的各类装饰品都摔了,到处乱糟糟的,庄旅想去洗澡,被纪行一脚揣在屁股上,只能顶着一张被揍的脸帮忙收拾房间。
大晚上的,纪行房间的装饰品基本上都不能要了,清理出来好几大袋垃圾,除了家具还能接着用,全部都得买新的。
“下次不能在房间里切磋了。”庄旅靠着房门框,幽幽叹了口气,被纪行一脚踹在屁股上:“别他妈挡路,怪谁?”
招惹谁不好,非得在洗澡的时候撩拨他?
纪行冷冷瞪他一眼,把两大袋垃圾堆到门边,转身回房洗澡洗漱,这回长记性了,进了浴室就落锁。
“别那么小气,纪老板。”庄旅摸摸鼻子,打开纪行的衣柜给他找睡衣,看见两套除了颜色,款式都一样的长袖长裤睡衣,庄旅面无表情把两套都拿了出来,顺手拿了两卷白色四角内裤。
纪行快速洗完澡,换了衣服爬上床钻进被窝,等庄旅洗漱完穿着睡衣出来一看,狗崽子脸肿起来了。
他打人没收力,洗澡热水一激,庄旅的脸隐隐泛着青紫。
“……你的脸。”纪行蹙眉从床上坐起身,想赶他回隔壁的心思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没事,过两天就好了。”庄旅扬着下巴,酷酷勾唇:“纪老板,知道心疼我了?”
说了不要打脸,不听。
庄旅掀开被子一角,慢慢悠悠爬上床,凑近纪行搂他的腰:“睡吧,已经凌晨四点多了。”
“……”纪行皱眉。
他跟庄旅打这一架,很明显能感觉到庄旅是留了手收了力的,打他虽疼,但不至于留伤,可他已经用了全力,知道庄旅能招架得住,揍庄旅的时候是怎么解气怎么来的……
“纪行,真没事,快睡觉。”庄旅已经在床中间躺好了,朝他张开怀抱。
“嘶!”纪行咬破一点舌尖,铁锈味在口腔漫延,缓缓跨坐在庄旅的肚子上,揪着他胸口的衣领,俯身偏头吻上他的唇。
带着丝丝血珠的舌尖在他口腔中舔舐,滑过他被打伤的口腔内软肉……
“唔,纪行——”庄旅蹙眉捧着他的脸推开他:“受伤了?”
肌肤接触,纪行听见他心疼的心声。
——操,怎么满口血腥味?!
——我没打他的脸啊!
——疼不疼?
——纪行,狗崽子!
“张嘴,我看看。”庄旅脸色难看,捏住他下颚。
“庄老板。”纪行勾唇挥开他的手,舔吻上他的唇。
“纪行,我看看——”
庄旅再次把他推开,话还没说完,脸被纪行“啪!”的扇了一巴掌。
“庄旅,会他妈吮吸吗?嗯?”纪行掐住他下颚,重新吻他,诱惑低语:“吮我。”
操!庄旅被打懵了一瞬,兴奋的一手掐住他的腰,一手摁住他的后脖颈,凶狠加深了这个充满血腥味的吻,吮吸舔吻。
直到觉得差不多了,纪行从他肚子下来,一脚推开还想得寸进尺的狗崽子,舌根都被吮麻了。
舌尖抵过上颚,咬伤的小伤口已经不流血了,明天早上起来,伤口就能愈合,偏头看向庄旅——
狗崽子眼神亮晶晶的盯着自己,恨不得尾巴摇飞起。
“睡觉!”纪行一枕头按在他脸上,拉起被子翻身背对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