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阳城内楚系势力强大,太子柱将华阳夫人作为自己的正夫人,不仅仅是因为华阳夫人年轻貌美的缘故,也是因为华阳夫人背后有庞大的楚系势力,在年底联姻是最靠谱也是最常见拉拢势力的手段。
夫妻俩瞧的很明白,作为太子的嬴柱都得拉拢楚系势力,嬴子楚有二十多个兄弟,他若是想要在太子殿下百年之后稳稳当当的坐到王位上,就也得娶一位楚女,甚至等到嬴子楚的儿子做秦王了,这第四代的秦王宫中也得有一位身份高贵的楚女。
这是楚系势力以及老秦家的祖孙仨心知肚明的事情,也是为何赵岚决心住在娘家,但是老秦王和太子殿下没有用权势逼人的根源。
为王者需要维系各方的势力,这中间涉及各种各样利益以及庞大的权利就注定了,大王的后宫内不可能只拥有一位夫人。
夫妻俩在家聊秦楚联姻的事情,同一时刻的国师府内。
政已经沐浴完穿着睡衣,躺在床上呼呼大睡了,而他的五个长辈则跪坐在后院大厅里聊着今日的事情。
跪坐在坐席上的赵岚看着自己喝花茶的长辈们,有些为难地开口道:
“阿父、阿母,大母、姥爷,今日在庄子上嬴子楚找机会又给我说了他的生母和养母想要见我和政的事情。”
“眼下咱们一大家人也到咸阳快一个月了,说心里话,我对嬴子楚没什么感情,是不太想要去太子府内见夏姬和华阳夫人的,可我觉得嬴子楚那句话也没有说错,政毕竟是他的亲生儿子,现在政也认祖归宗了,夏姬和华阳夫人作为政的亲奶奶、养奶奶,她们俩想要见一见自己的孙子也是人之常情。”
“阿父、阿母,奶奶,姥爷,咱们是否要与嬴子楚商量着定下个时间,让他来家里把政接回太子府内看一看他的两位大母?”
赵岚纠结地看着四位长辈。
政见大母:【华阳夫人与夏姬】
赵康平端着手中的陶杯抿了一口温热的茶水,想了一会儿看着闺女点头道:
“岚岚,嬴子楚说的也对,眼下咱们一大家子入秦也算是大致安定下来了,政作为小辈,于情于理都得去王城瞧一瞧他的两位祖母。”
“那,阿父,我要跟着政一起去看看吗?”
赵岚细眉微拧,神情尴尬又很是纠结。
安锦秀抿唇叹息道:
“岚岚,眼下咱们既然已经在咸阳定居了,有政这个亲缘纽带在,若是说你永远不去见你那俩婆婆,肯定也不现实,不过初次见面,你不想去就别去了,待我和你阿父去和华阳夫人、夏姬夫人接触一番,看看观感再说吧。”
听到妻子的话,赵康平也跟着道:
“岚岚,我与你阿母想的一样,咱们一家人处在这权贵圈子内,你早晚会与那嬴子楚的两位母亲碰面的,现在你没做好心理预期可以先不去见,但也没必要让嬴子楚跑来接政回太子府,等过两天我让大虎先去太子府内送个信儿,待到月底时,我与你阿母带着政前去太子府内瞧一瞧情况。”
赵岚闻言在心中算了一下离月底也不剩几日了,遂点了点头,握着手中的陶杯,眼睑下垂,没再吭声。
翌日清晨,咸阳下起了雨,多如牛毛的细密雨丝从天而降,将整个国师府淋得湿漉漉的。
昨天下午在庄子上参加完宴席的农事官们已经开始聚在一起着手准备野菜宣传的事情了。
下雨天没有办法出门。
赵康平照旧在前院的大厅里给弟子们授课。
王老太太遂招呼着儿媳妇和亲家公,三人将之前一家人商议好的南瓜、番茄等农作物的种子从空间二楼的农资店内取了十分之一出来,在后院的廊檐下进行种子催发。
政崽和小蒙毅跟着赵岚上完数学课后,俩小家伙就从屋子内走了出来,溜溜达达想寻摸件好玩的事情,瞧见在廊檐下做农事的长辈们,就迈着小短腿儿快速跑了过去,二人一左一右地围在王老太太的案几两侧,眼睛眨也不眨地瞧着老太太手上麻利的动作。
看到王老太太先往摊开的麻布上放了一层厚厚的蓬松腐植土,随后就往上面撒了不少黑色的小种子,最后将另一张麻布往上面一盖,拿着一个小喷壶往麻布上喷得湿漉漉的,而后仆人们就连着两层麻布以及下方的有洞木托盘,直接将其搬到了阴凉通风的地方放好。
政崽连着看了好一会儿,学会太姥姥的育种法子后,就招呼着小蒙毅去下五子棋了。
……
一晃眼就又过了好几天。
待到王老太太拿着塑料喷壶掀开盖在木托盘上的麻布准备往里面喷水时,瞧见埋在腐植土浅层的小种子有隐隐的细小嫩芽了,大喜,照料种子愈发的尽心了。
此时也到了二月的最后一日。
国师府内一用罢早膳,赵康平和安锦秀就将给华阳夫人、夏姬准备的礼物放进了越野车的后备箱里。
考虑到这二人的楚王室、韩王室身份,夫妻俩商量过后给俩人选的礼物都是同类的彩色玻璃摆件。
前者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