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ha也好,oga也罢,陷入异常状态时总是不可控的,她没有必要去以身涉险。
这个疑问出来之前,秦樾并未意识到自己也曾是这些活的一员。
“因为要生活?”林桠迟疑着,“虽然不多,但总比一点没有强,对于我们d级生而言治疗舱和营养液都是一笔不小的开支。”
“秦家给你的应该足够了。”
“没错,但谁在这世界上都不是孤身一人。”
林桠回答得克制,没有把话说完。
显然,秦樾对十叁区了解得不够,也对林桠了解得不够。
在提安那没能说出口的悲惨身世甚至都无需改动。
林桠放下茶杯,将身上的外套裹紧了些,她站起身并没有要自揭伤疤的意思。
“今天谢谢你,要不是遇见了你我真不敢想象会发生什么。”她对此仍旧后怕,一脸真诚,“对了,如果你易感期需要注射抑制剂的话,我还是会帮你的。”
但也仅此而已。
秦樾静静听着她的话。
“我之前可能对你有些误解,真的很抱歉,你是一个很好的人。”
她轻叹口气,似是感到遗憾,绕过茶几从秦樾身边擦身而过,衣摆刮过他的手臂。
“那我先走了。”
卖惨只有卖给在意你的人才有用。
这一点,林桠早在江池周身上就验证过了。
而自始至终秦樾的神情都没有变化,不论是她的道谢还是道歉,情绪始终平稳。
不应该啊。
林桠心里念叨,难道连一句客气的话都没有吗?
正当她以为这次也这么算了时,手腕猛地被握住,她猝不及防踉跄半步,跌坐到青年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