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显微镜,闻言就抬头看了他一眼。
“惹不起的人呗,能谁啊,你看肥木桩子那态度,平常鼻孔要塞天上的,现在就差凑上去舔人家鞋了。”
那人似是想到了什么好玩的,凑上去和他咬耳朵。
“你刚来不知道,这位中尉第一次来的时候,肥主任还打算以次充好。结果被人当场就闻出来了,
他还嘴硬,想欺负大头兵不懂行结果赵就那人当场差点把方程式给他剖出来。”
同事捂着肚子笑了起来,揽着他肩调侃道。
“你是不知道,那胖子当时那个油脸臭的,绝佳美景啊,后面可不就老实了。”
“他还懂生物啊?他不是当兵的吗。”
面对李乐的讶异,研究员不以为然地撇了撇嘴。
“可不是,人还是林顿的高材生呢,说不准比你玩这套还熟练。”
“林顿那那他来军部干嘛?”
“鬼知道,上面这些人的脑回路谁能懂,反正你少沾点他。
他和我们部长关系很差,他有人保着你可没有,别惹了晦气。”
研究员耸了耸肩,又埋头看起了自己手下的显微镜,不再搭话了。
另一头,赵之禾将东西往周射书桌上一扔,拉过旁边的椅子就坐了下来,随手撕着他放在盘子里的饼干吃。
“喏,你到时候给谭临吧。”
谭临是周射的助理,向来负责分配军部各支队的物资分配情况。
天天忙的脚打后脑勺,赵之禾十次去八次都逮不住他。
周射看了眼旁边正一口一个饼干,两腮微鼓的青年,随手发信息让人送点早餐上来。
做完,他这才又把放饼干的盘子往人那又推了推,随口问道。
“你早上又没吃?”
“出门急,忘了。”
赵之禾捡了块饼干,哦了一声,看上去不怎么在意。
他吃着周射的东西,想着就抬眼调侃了他一句。
“你心疼你饼干啊?”
周射挑了挑眉,一时没说话。
赵之禾就拍了拍手,从怀里撂下了个袋子,随口道。
“喏,给你的,还有给元吉带的游戏机,你回家顺便带给他吧。”
接过袋子的人愣了下,似是没想到自己也会有礼物,不由有些诧异。
“给我买的?”
“对啊。”
赵之禾嚼着饼干,随手扯过纸擦了下手。
周射抿了抿唇,在窸窸窣窣的咀嚼声中,过了好久才出声道。
“为什么。”
吃着东西的人漫不经心地反问道。
“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要给我买礼物。”
赵之禾闻言,疑惑地抬头看他,像是没搞懂他这句话。
“这有什么为什么的,我们是朋友啊,送个礼物不很正常。”
他拿着手边的那只油笔无聊地敲了会桌子,有些古怪道。
“实在不行,你就当饼干的回礼算了,和我计较这个干嘛。”
“谢谢。”
赵之禾又看了周射这幅闷油瓶的样子,所幸东西都送到了,便和他告了别。
“你记得把东西给人家,我明天还是这个点来找你。”
他说完就要走,可刚一转身,手腕就蓦地被一只温热的大手拉住了。
那上面还带着一层微厚的枪茧,磨在皮肤上有点痒。
赵之禾下意识回头看他,而那只握着他手腕的手就如遭电击般弹开了,快到仿佛只是他的错觉。
周射张了张嘴,自然地将手收了回去,解释道。
“阿禾,你没必要亲自去,翁牧那个老狐狸最近估计不会来,我们可以慢慢”
赵之禾摆了摆手,看着周射笑了下。
“这没什么,反正我还有别的事情想看,总归我去问他们拿药比其他人去效果要好些,那个胖子鬼的很。”
他这么说,周射便不再好说什么了,只是下意识握了握手心,微微点头,转移了话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