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要紧着上面有任务的大队”
这话刚出口,邵远就意识到了这话有告状的嫌疑。
他抬头要解释,就见赵之禾看了他一会,和他道了歉。
“抱歉,我不知道,我之前以为你们是够用的,所以才那么说。”
青年低着头道歉的样子太过顺理成章,没有一点架子。
邵远下意识又要起来,却见对方先自己一步站了起来。
“这事我会去和研发部核实,每月训练的量会努力给你们批下来。”
赵之禾拿起自己的手机刚要走,才想起今天的正事,就回头去看还呆着的青年。
“对了,易家那里不用担心,你们照常训练就行,一会没事就回去吧。”
邵远一听这话就连忙叫出了声,见赵之禾朝他望过来,便一脸严肃地摇头否认。
“中尉我知道您的意思,但翁立志他的确犯了规定,我这个队长”
“行了,别扯这些有的没的了,又不是就帝国,搞什么连坐那套,耳朵都起茧子了。”
赵之禾烦躁地朝他挥了挥手,见邵远还要说话,不由率先出口打断了他。
“吃饱了就赶紧走,你现在回去还能睡20分钟,下午训练见。”
他说完就要走,但邵远一咬牙,上前几步拉住了他的衣服。
赵之禾因着这扯动转身看他,那人就像是吓了一跳似地猛地松了手,站的笔直。
“那您至少翁立志是要禁闭的,他”
“废话。”
?
这句粗鄙的话干脆利落的让邵远一愣,方才还担心对方好人病发作的邵远,就见赵之禾古怪地蹙眉看他,像是看傻子。
“他都要把刀捅我身上了,我难不成还要乐呵呵地把他放出来?
他爱怎么死怎么死,那是翁牧要操心的事,和我有哪门子关系?”
邵远:
好吧,是他误会了。
他有些尴尬地收回了手,站直身子朝对面敬了个礼,便低下头不出声了。
“喂。”
头顶传来的声音才让男人磨蹭地抬头看去,却是见一个小瓶子呈抛物线地朝他飞了过来。
他下意识接在了手里,张开手心一看,却不是自己吃的那瓶止痛药,而是贵了不知道几倍的好东西。
“和你换。”
逐渐远去的人朝他不紧不慢地丢来最后一句话,而等邵远再抬头的时候,青年的影子就已经消失在了餐厅里。
一种巨大的羞愧感突然就像是生了根的藤,在他的心底疯长。
“上将,我们还不出发吗?再晚点”
“我又没说不走。”
靠在车边的青年不耐地咬了只烟,浓郁的剑眉将那双雾蓝色的眼睛压的很低。
他浑身上下都冒着森森戾气,让前来试探的军官不由后退了几步,尴尬地笑了笑。
易铮向来是很少穿制服的,哪怕是在军部也很少穿,周老爷子也就由着他,对此不置一词。
而眼下因着是正经公差的缘故,哪怕他再怎么出格,也不得不老老实实地穿上那套冬日里的军装。
在一片素白中,黑漆色的军服便显得他这身腱子肉更壮了些,衬得站在旁边尬笑的军官像是只哆嗦的虾。
易铮就这么靠在车边,不顾医嘱地抽了一支又一支烟。
直到军官为难地想要再次向前时,他才向对方冷冷地睨了眼,踩灭了最后一支烟,转身便要进去
临行前,他的视线不死心地朝着周围又扫了一圈,就在余光即将要回笼时,却骤然紧缩,钉在了一个人的身上。
赵之禾似乎刚从室内出来不久,身上的衣服并不厚。
他不紧不慢地朝着车所在的方向走着,就像是再过平常不过的饭后散食。
易铮要进后座的动作保持在了一个僵硬的动作,他一手扶着车门,半个身子坐了进去却也不再动,就这么静静地看着赵之禾朝这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