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修云捏着他的下巴强行吻着他,原放双手抵在他的胸前,“宝宝,我爱你,真的,你能不能别离开我?是我,是我离不开你,我后悔了,这三年我对你不好,都是我自以为是,都是我的错,你不要离开我好不好?我不会再让你难过了,你搬到我给你买的房子里,我每天都会去陪你,我不会再和你冷战了,宝宝,不要离开我……”
滚烫的泪滴在了原放的脸上,他睁开眼睛,就看到了蒋修云湿润的眼眶。
三年,这是蒋修云第一次在自己的面前流泪。
但有什么用呢?
原放想要爱的时候,蒋修云给他钱,原放想放手了,他才来说爱。
可他连对自己说爱的资格都没有了,原放自认为自己道德不算高,但当小三他做不到,哪怕蒋修云告诉自己他和孙嘉千没有感情,可合法夫妻就是合法夫妻,原放不想让自己无论是感情还是道德都蒙上阴翳。
原放疲惫地说:“蒋修云,我累了,真的。”
他推开蒋修云的手,拉开了车门,“到此为止吧。”
合上车门的那一刻,蒋修云开了车窗,他神色已经恢复了平静,冲着原放说:“原放,我不会放手的,我们注定要在一起的,你休想离开我,不管你离开科芯也好,哪怕你离开了江城,我也不会放过你!你知道的,我没得选,可是我爱你!”
爱情和友情都遭到了背叛,就连工作也丢了,原放只觉得自己的人生真的灰暗透了,原本发完离职申请后一直处于平和的状态,听到蒋修云的这番话,脑子里一直绷着的弦突然就断了。
他转过身,猛地一脚就踹在了奔驰的车门上,声音大得路边的路人都忍不住驻足停下来看热闹。
陆之琢开车到小区门口的时候,刚好瞥到了蒋修云的那辆奔驰,还有正在踹车门的原放,他连忙停好车,拉开车门跑了过去。
原放像疯了一样重重地踹了车门好几脚,一连许多天压抑的情绪恨不得此刻全部发泄出来,脚底是钻心的疼,“蒋修云,你一直都有得选,你只是没有选择我而已,这三年,老子每天都在想着怎么让你能够多爱我一点,爱你爱得没有丝毫的自我,爱到在你面前没有丝毫尊严可言,你让老子觉得自己就像一个深闺怨妇你知道吗?老子是你养的狗吗?让你随叫随到?你凭什么这么对我?老子真的受够了,当初是你说要在一起的,让我不要图长久的也是你!凭什么?我问你凭什么?活该我就被你这样折磨吗?这三年,老子觉得委屈极了,艹,终于到头了,求你以后就像死了一样消失在我的生活里吧!”
弗洛伊德那句话说得真对,未表达的情绪将会以更丑陋的姿态发泄出来,原放承认,自己既狼狈又不够体面。
奔驰的车门被踹得凹陷了下去,不少路人都冒着风雪远远看着,猜测大概是情感纠纷。
蒋修云没有下车,只是怔怔地看着发疯的原放,直到陆之琢跑上前抱着原放的身体,“原放,你冷静点!”
原放被陆之琢紧紧抱在怀里,右脚已经无法站立了,应该是脚脖子已经受伤了。
被陆之琢抱住后,原放稍稍冷静了下来,他跛着右脚,没有哭,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寒意才开始从四面八方侵入四肢百骸,他冷得开始浑身发抖。
陆之琢看了一眼周围看热闹的人,对蒋修云说:“你先走吧。”
蒋修云升了车窗离开了现场。
原放的右脚疼得无法站立,他推开陆之琢的手,“我先回家了。”
陆之琢说:“我扶你上楼。”
原放摇摇头,“不用了。”
他固执地推开了陆之琢,陆之琢不放心,还要上前的时候,原放暴躁地吼了一声,“我说了不用!”
末了,原放又回过神来,看着陆之琢有些无措,反应却应激起来,眼眶顿时通红,“阿琢,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想要一个人静一静,真的,对不起,你让我一个人静一静吧,当我求你。”
雪花落进了原放的眼中,融成泪,却没能流出来。
他和蒋修云在一起的三年,每次吵完架,陆之琢第一时间赶到的时候,原放的态度都是抗拒的,陆之琢只能说,是蒋修云让他来的,原放才会稍稍缓和一些。
陆之琢问:“你的脚疼不疼?”
原放摆摆头,一瘸一拐地朝楼洞里面走去。
陆之琢在楼下的药店买了云南白药喷雾,看原放走路的姿势显然是脚受伤了,原放不会自己想着去医院的,他大概率就是上楼躺在床上把被子蒙在脸上睡觉。
买好药上楼的时候,陆之琢在外面敲了许久的门,原放都没有打开。
陆之琢输入密码开了门,就看到了原放已经倒在了地上。
像是急性荨麻疹,原放的脸上脖子上起了大片的红色疹子,陆之琢抱起原放就下了楼,开车直奔附近最近的医院,在车上联系医院做好急救准备,车子开了双闪后,一路闯了好几个红灯。
不到10分钟赶到医院后,陆之琢抱着原放直奔一楼大厅,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