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前,这种现象并不明显,但在近几个月,越来越多的植物表现出这种智慧,再加上雪砚分享的污染区等级问题,也就被虫族和联盟注意到了这个问题。
雪砚端详着这两株抢夺椅子的植物,说:“你们前段时间实验的时候,那些植物也会这样吗?”
“不是的,它们在实验过程并没有那么……活跃。”菲洛西斯回答道,“虫族释放出的精神力压制会让这些变异生物感到畏惧,那些植物通常也会臣服。不过有些攻击性比较强的植物会反抗……”
于是在负责该项目的实验室里,经常上演虫族和变异植物的自由搏击大赛。
雪砚在自家劳苦功高的子嗣头顶摸了摸。
菲洛西斯姿态温顺地低下头方便雪砚抚摸,同为项目组的虫族也偷偷摸摸凑过来,把脑袋凑到雪砚手边讨了个抚摸。
嗯,这副模样和刚才那两株植物也没什么区别。
菲洛西斯不动声色瞥了下属一眼,继续和雪砚说:“通过实验,我们已经可以确认,这些变异植物在也在逐渐具备更强的能力。”
“实验中,那些植物对您的精神力波频也有明显的反应。”
雪砚点点头表示明白。
不远处,那几只奇形怪状的异兽趴在地上不敢动弹,被虫母的气息震得十分乖巧。
雪砚思索着,又用精神力搓了搓不远处趴着的几只异兽。
“……嗷嗷。”原本蔫头耷脑的异兽们猛然抬头,耳朵支棱起来,对雪砚嗷呜嗷呜叫了几声,隐蔽地往雪砚的位置挪了几步,有尾巴的异兽甚至开始摇尾巴。
刚才那两株植物不争椅子了,枝条舒展着,似乎也想凑到雪砚身边。
雪砚垂眼看着这些动植物,观察片刻后,又控制着将自己的精神力呈现出有攻击性的状态。
下一刻,无论是异兽还是异植都老实了,停在原地一动不动,架不打了,也不谄媚了,仿若投降。
这下,虫族们终于舒坦了。
雪砚站在原地,睫毛轻轻颤动着陷入沉思,一时没有说话。等他回神,就听见菲洛西斯问他。
“陛下,需要对这些生物进行彻底分析吗?”
菲洛西斯和几只第三军团的虫族就要翻出实验设备:“我们现在就可以检测。”
“不,现在不用检测。我只是在思考一个问题。”
事实上,这个问题雪砚思考了很长时间,从他得知自己的权柄与能力,逐渐了解过去的真相起,就在努力捋顺这些疑团。
“我能够安抚和掌控你们,也可以影响这些异兽和变异植物。”
雪砚抬起头,缓缓说道:“我究竟是谁?”
听到这个问题,虫族们大惊失色:“您,您当然是我们的虫母陛下!!是我们唯一的,最爱的陛下!”
一众虫族十分慌张。
妈咪怎么会有这种疑惑,不会是有其他种族的生物对虫母陛下说了什么谗言吧!是不是那些狡猾的人类?难不成有野男人觊觎他们最伟大的虫母陛下?!
虫族们一下子在心里拉响警报,内心充满了危机感,并且带着个虫恩怨,把部分人加入进了暗杀名单。
雪砚被子嗣们紧张慌乱的态度弄得一愣,过了两秒才摇头:“……我不是这个意思。”
严肃的气氛彻底被打破。雪砚往前走了两步,不轻不重地在距离他最近的塞洛斯头顶敲了一下。
“我当然是你们的虫母,也只会是你们的王。”
雪砚声音很轻:“我是说……作为虫族唯一的虫母,我是以何种契机和方式诞生,是如何孕育出你们的,又是为何能够影响那些生物呢?”
虫族们齐刷刷地愣住。
他们还真没想过这个问题。
毕竟在虫族们看来,虫母陛下就是世间最强大的存在,不管有什么能力和奇遇都是理所当然的,也就没有虫族去深究虫母陛下提出的这些问题。
“陛下……”虫族们挤挤挨挨地凑过来,有些不知所措地看着雪砚。
雪砚轻轻呼出一口气:“确实值得思考,对吧?”
联盟那些人类对他的强大仅有模糊的概念,但雪砚很清楚自己拥有多么可怕的权柄与能力。
他的力量举世无双,他的族群所向披靡。
他是天生的王。
雪砚收起了对那些变异动植物的精神力压制,眉心微拧,心里有所思虑,但没有因这些谜团而急躁,依旧保持着冷静。
当初雾星花为他盛放,雪砚只当是自己身为虫母,而雾星花是主星的代表性植物,与他有特殊的感应。
后来,在斑拉第星,食人花对他表现出了畏惧的状态。而现在,在陌生的联盟领域,这些变异动植物也表现出了对他的畏惧或讨好。
雪砚习惯性地列出了所有的可能性,一道道纷杂凌乱的思绪在脑海里逐渐变得清晰了一些。
“我有些很模糊的猜测。”
雪砚抬头,看到身旁凑过来的一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