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眼张心昙的墓碑,转身大步地离去。
他真的太傻了,太傻了,那对夫妻骗了他!
几十天的相处,他们明明连张心昙的名字都不知道,是怎么知道她如此详细的生辰的?
还有,闫峥记得很清楚,张心昙在坡红国用的是她的第二重假身份,那残留的半页纸上,有着她那时使用的名字,谢湘。
可雅市那男人,张口就是“张小姐”,不应该是“谢小姐”吗?
“谢湘”的出生年月日没有一样与张心昙重合,而夫妻俩给她立的碑,出生年月日却都是张心昙的。
退一万步说,他们知道了她姓张,关系好到甚至知道了她的真实名姓,那不该在给她立碑时刻上她的名字吗?
闫峥越往外走,思路越清晰。
重新把他与小女孩的对话,以及那天他差点瘫倒后,那男人一反常态的夸张举动联系起来,闫峥脚下的步子越来越轻快,越来越坚定。
这次闫峥带了很多人来雅市,他需要全方面地盯紧那对夫妇。
张心昙是有可能生活在雅市的,如果真是这样,那她与那
对夫妻一定会有联系。
闫峥一下飞机,就直奔无名墓碑。
可能是老天都不佑他吧,每一次他都与这个墓碑擦肩而过,说不定他早来看了,早就发现了真相。
刚回国时他就应该来的,但他当时只是问了问,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在阻碍他。
后来,他人都到了雅市,却因为身体上的突发原因,差点连北市都回不去,更不可能有余力来看这个碑了。
此刻,闫峥终于站在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墓碑前。
他蹲下,手指在年月日那里轻轻抚过。
他说:“他们告诉我,连你的身份都不知道,却知道你具体的生日,知道你姓什么。我真的好傻,这次差点被你骗过去了。”
闫峥说了很多,说让张心昙放心,他已经问过大师,那个衣冠冢要怎么处理,才不会对她不利。他也求得了破咒符,只盼着能早点交给她,把煞化了,从此平平安安顺顺利利。
闫峥一边自言自语着,一边眼神痴迷。
不过很快,他的目光重新变得锐利无比,曾经灼烧着他身体与灵魂的火焰,烧进了他的眼睛里。
闫峥的双眼迸出炽烈到能灼伤人的光芒,他抚着无名碑,低声道:“你可藏好了,千万别被我找到。”
闫峥起身,一挥手:“砸了。”
随着锤子的落下,无名墓碑被毁得彻底,连个底座都没有剩。闫峥已经买过单了,也问过大师了,像这样刻有生辰与死卒,却没有大名的墓碑早毁早了。
接下来的两周,盯着李彦夫妻的所有人没有任何发现与进展。
闫峥唯一可以确定的是,张心昙不在雅市。
这天,李彦与刘慈曦带着刚从幼儿园接回的小儿子,来学校接女儿。
刘慈曦眼里只看得见女儿,她向跑过来的女儿招手,忽然就见一个高大男人快了她一步,拉起了她女儿的手。
李彦先于妻子看到了闫峥,但他也晚了一步。
夫妻俩紧张地看着闫峥拉着他们女儿的手,一脸温和无害地,微笑着朝他们走来。
身为母亲的刘慈曦,怎么可能无动于衷,赶忙上前把女儿拉了过来。
闫峥立时就松了手,他收起笑容:“不好意思,又来麻烦两位。”
李彦不敢有一丝松懈,他暗藏小心地问道:“闫先生是吧,上次说好的,您不会再来打扰孩子。”
闫峥:“那是建立在双方诚信的基础上。”
他紧接着提出要求:“上次的时间没用完,我想再问孩子一个问题,就一个。”
李彦马上道:“不行。”
闫峥:“为什么?”
李彦:“理由上次就跟您说过了,我们是孩子的父母,有责任保护她免受一切烦扰。”
闫峥笑了笑:“你明明知道我会问什么,会怎样问,根本不会出现伤害孩子心灵的事情,不知你们在担心什么。李先生这样的态度,是不是已经说明了问题,如果你没撒谎,何必心虚成这样。”
刘慈曦紧紧地拉着女儿,李彦依然挡在前面,闫峥后退一步:“二位的态度我明白了,今天就先到这吧。”
闫峥转身离开,不远处的黑色轿车,有人给他打开车门,随即他上了车。
李彦夫妇没有松口气的感觉,总觉得这事不算完。他们的感觉是对的,转天,闫峥又出现在了学校门口。
他这次自报身份,还拿出了证件:“上次我捐助的时候,你们要我的详细信息,这次我都给了你们,以证明我不是坏人,我不会再做任何伤害她的事。”
这个“再”字,怎么可能让夫妻俩放心。他们依然拒绝了闫峥。
闫峥同样没纠缠,像昨天一样地离开。
刘慈曦不明白,明明闫峥已早在他们之前就接到了宝宝,想问什么直接问就好了,为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