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的时候,小姑姑正坐在床上,小西坐在小姑姑盘着的双腿之间,小小的身体整个的被小姑姑圈在怀里,小姑姑正环着小西读绘本故事。
她不好意思打扰姑姑,又轻手轻脚的进浴室,把自己白天穿的衣服也洗了。
这一点她和徐惠清类似,并没有一定要用棒槌捶才觉得把衣服洗干净,一样是用肥皂简单搓揉一下,水洗干净,就拿上面晾了,然后开了风扇,才躺在了凉席上面。
徐惠清待小西睡着,这才轻轻的走上楼梯。
阁楼上的灯已经关了,她也没开灯,就着客厅亮如白昼的灯光上楼。
徐明珠闭着眼睛。
徐惠清这才注意到,这个时节盖的被子还是太厚了,被整齐的折叠着放在了床尾,床上也没有枕头,原先的两个荞麦枕头被马秀秀和徐二嫂带走了,那是她们自己带的枕头。
徐惠清以为她睡着了,又轻轻的下楼,出门去夜市上买毛巾毯和枕头去。
徐二嫂和马秀秀见徐惠清又去而复返,还诧异:“小西睡啦?你咋又回来了?”
徐惠清去隔壁的卖床品的铺位上:“我给明珠买个枕头和毛巾毯。”
徐二嫂和马秀秀这才想起来,两个人走的时候,把枕头带走了,这枕头还是两人从老家带过来的荞麦枕,她们枕荞麦枕枕习惯了,枕不惯这里软绵绵的枕头。
徐二嫂不以为然地说:“你也真是惯的,随便拿几件旧衣服当枕头就是了,还特意出来买枕头买什么毛巾毯,过去十几年没这些东西不也这么过来了,就没听过还有什么毛巾毯,热了就拿被单搭一下肚子,冷了就盖被子,哪有那么多讲究!”
这时候徐惠清已经买好了,一边付钱给隔壁床品摊摊主,一边说:“也花不了几个钱,孩子睡着舒服一点。”
徐二嫂撇撇嘴,翻了个白眼不赞同地说:“你呀,就是毛病多!我们从小到大不也这么过来的?哪里就那么金贵了!”
徐惠清在摊位上,没见到徐惠风三兄弟,现在他们三人在摊位上都有东西卖,下工后基本都先在摊位上卖两个小时,到九点才回去洗洗睡觉。
徐二嫂压低声音恶狠狠地说:“他们三个去蹲那死变态去了,看抓到他不把他打出屎来!”
徐惠清有些不放心徐惠风,便想骑车去城中村看看,被徐二嫂拉住:“有你三个哥哥去你就别去了,这么晚了,你赶紧回去带小西吧,有老大和惠生在,没事的!”
徐惠清闻言想想觉得也是,主要是小西一个人在房间里她不放心,怕她中途醒来找不到她,在家里乱跑,在家里都没事,要是小孩子不懂事爬窗户就危险了。
想到这,她也不在外面多逗留,拿了买的东西,赶紧往家里骑,到了家,第一时间去看小西,小西在蚊帐里睡的很是香甜,她这才拿了个干净的枕套套在枕头上,悄悄上楼,轻轻的将新买的枕头枕在徐明珠的脖子下,将毛巾毯搭在她的肚子上,又轻声下楼。
徐明珠已经睡着了,可徐惠清的动作还是弄醒了她,她半睁开眼看到小姑姑下楼的背影,脸在柔软的枕头上轻轻的蹭了蹭,美美的闭上了眼睛。
徐惠清自己给自己洗了个澡,又顺手把她和小西分衣服洗了,端上楼去晾。
这时她又有不便之处了,晚上上楼下楼,哪怕她没开阁楼的灯,依然会有一些细小的声音,会吵到徐明珠,她晾衣服黑漆漆的也看不见,心里想着下回衣服放到白天来洗。
好在隔壁周怀瑾家的露台上,亮着一些小小的氛围灯,借着隔壁的灯光,倒也不影响。
马秀秀不在这里后,有一个不好的点就是,早饭没人做了,不过这个影响不大,徐惠清本就不是爱做饭的人,早饭没人做,正好在外面买着吃了。
徐明珠清晨要上早读,起的早,她身上还有昨天徐惠清给她的十块钱,早上买两个大肉包子才五毛钱,足够她吃的饱饱的去上学。
送完小西,徐惠清并没有马上回来,而是跑去隐山小区门口的徐二嫂那里,问昨天晚上徐惠风他们找那变态的事。
徐二嫂依然是大嗓门说:“没蹲到,今天晚上继续蹲,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们三个是男的,变态没看到女的,不出来!”说到这,徐二嫂又恨恨的骂起来,“没出息的畜牲!肯定是没吊用找不到老婆,才得了神经病出来害人!稍微精神正常一点的人都干不出这事,把他抓到不把他腿打断我都算他运气好!”
她自己是两个女儿,年龄都还小,最恨这样的事。
即使没她两个女儿住在城中村,听到这样的事,她也很恨的,谁听到这样的事能不气?
徐惠清说:“晚上我和三哥他们一起,让三哥他们藏在草丛里别动,我去引他出来!”
吓了徐二嫂一跳,说:“你可别瞎出主意了,还你去?不说别的,那厕所外面都是屎,黑灯瞎火的,让你踩上一脚,你忍的住?”
很奇怪,明明有公共厕所,可很多人就是喜欢在外面拉,东一坨西一坨,这都算好的,还有人喜欢在家门x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