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问题,那肯定会很难受的嘛!”莳七宝用力拍着桌子,桌子砰砰作响,桌子上的餐盘跟着砰砰跳起来,是真的跳起来。连大小姐都露出小心翼翼的神色,做手势提醒莳七宝周围的人挪开餐盘,以免她说到激动处动起手来,打翻大家的饭。
&esp;&esp;“但是——”莳七宝对着虚空,不知道是在对谁说话,她咧咧嘴,是苦涩的笑,“能怎么办呢?就算没人看,被人讨厌,那又怎么样?”
&esp;&esp;“去写咯,只有去写啊——”
&esp;&esp;“如果不写的话,故事永远停在那里,是不成形的脑洞。只有去写啊,只有去写才会去梳理,才会发现问题在哪里。只有写出来,那个故事才会真正因为你在这个世界上占据一席之地。”
&esp;&esp;“所以,还是去写吧,”她耸耸肩,像是接受无奈的现实,像是找到答案,“还是去写吧,写好写坏,不管怎样,总归是你自己写的,it&039;s&esp;belong&esp;to&esp;you~”
&esp;&esp;从莳七宝和大小姐有针锋相对的苗头开始,其他人就不大方便插话。到两人后头有剑拔弩张的氛围,就算有人想劝她们别吵架,也没什么插入的机会。到莳七宝一个人自说自话,更是没什么人想打断——有的人不敢,有的人是不想,趁机沉浸自己的小幸福。大小姐倒是有几次想说话,但都被抿唇微笑的兰凌霄按下。不知道兰凌霄在笑什么,总之她就是在笑——可能暗里已经笑疯。
&esp;&esp;终于等到莳七宝像是说完了想说的,大小姐抓住机会,以优雅的姿态说:“首先,我们要感谢你发表这一番……看起来像是你自己发自肺腑又感慨万千的东西。”
&esp;&esp;“其次,我只是觉得围绕白蛇的剧本很没有创新性——我都不知道哪句话哪里惹到你了,竟让你发表如此长篇大论。”
&esp;&esp;莳七宝翻了个白眼,“我一想到有人辛辛苦苦写完一出戏的剧本,到你面前就被批的一文不值,我就一肚子火。”
&esp;&esp;“创新性,”莳七宝说,“创新哪有这么简单,经典就意味着安全,要是创新有这么简单,那全人类个个都是点子王——早就跑太空征服宇宙去了。”
&esp;&esp;“你不用写剧本,你当然可以在那轻轻松松谈什么‘创新性’,”莳七宝摇头晃脑,摊开双手,模仿大小姐的口气,“你这么喜欢谈创新,我倒想听听,你能有什么高见啊?”
&esp;&esp;被莳七宝讽刺,大小姐也不恼,她“啊哈”一声,拿起一根筷子,指着莳七宝说:“你以为你这么说我会虚?真不好意思,我还真就当时给写这个本子的人提意见了。”
&esp;&esp;莳七宝脸上挂出“我倒要听听你能吐出什么象牙”的表情,“您请说。”
&esp;&esp;“反正就是白娘子的故事么,我当时就和她们说,既然白娘子是妖,中国古代也有女妖吸食男人阳精为生,那么白素贞和小青为什么不能为了修炼,以吸食男人精气为生,盯上许仙,就是为了吸光他的阳气呢?”
&esp;&esp;莳七宝一动不动,只剩下眼睛那个地方,勉强还能眨一眨。
&esp;&esp;除了老大,其他人也停下动作,投过来震惊的眼神,曹曦华正在喝奶茶,没忍住,不小心噗出一口,她赶紧找纸巾擦嘴。
&esp;&esp;莳七宝试图挑刺,“但、但是冯梦龙他也这么写过……”
&esp;&esp;“冯梦龙写的是白素贞看上许仙的脸,”大小姐淡定道,“是看到许仙,‘春情荡漾’,怎么,当我没看过《警世通言》?”
&esp;&esp;“那、那……那男人那么多,白素贞干嘛专盯着许仙啊?!”莳七宝说。
&esp;&esp;“我也没说白素贞和小青专门盯着许仙,其次,那许仙不是家里父母双亡,姐姐已经出嫁,古代女人么,嫁出去以后想管弟弟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这么一个家里有家人和没家人没什么两样的单身男性,就算被白素贞和小青联手吸光精气,死了,嗝屁了,估计也没人探究他为什么死的。所以白素贞和小青对他下手有什么奇怪的?”
&esp;&esp;“那、那……”莳七宝瞪大眼睛,“那法海抓许仙去金山寺是为什么……”
&esp;&esp;“和尚救人有什么奇怪的?”大小姐双掌合十,“我佛慈悲啊~~”
&esp;&esp;莳七宝面上露出一点点崩溃的神色,“那白素贞为什么要水淹金山寺??”
&esp;&esp;大小姐单手托腮,“我和她们提建议的时候是说,法海在救许仙的时候杀了白素贞的一众徒子徒孙,所以白素贞怒而杀上金山寺,不过现在嘛……我想想其实金山寺建在山上,一座古寺肯定占着个大地方,而且是古寺,说不定是风水宝地,所以白素贞想要块好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