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做什么了?”
“谈生意。”
“和一万块?”
“一万块?”
“就是范先生。”
怕忘记,索性直接给人改名,顾兆山没忍住笑。见她还有话要问,他拧起眉,作严肃状催促:“不是嚷嚷着累,快睡。”
他无意和她闲谈,舒青顿觉扫兴,听话地闭上眼睛。
不知几时回到家中,意识模糊间感觉被抱起,想要睁眼,先一步闻到熟悉的古龙香水味道,她安下心来,彻底陷入沉睡。
一觉到近天亮,妆也不知是谁帮忙卸的。
月影纱后的天泛着青灰色的白,不同山上别墅,城市没有清脆鸟鸣,夏初的清晨安静到令人心慌。从顾兆山手臂下钻出,舒青赤脚走到落地窗前,她抱紧膝盖,蜷缩着坐在沙发中央,侧脸枕上柔软手臂,比肩膀还要白皙的脸庞在阴沉光线下格外憔悴,连带灵动的眼睛也盛满忧郁,出神地凝望远方。
顾兆山醒来就看见这一幕,她坐在室内唯一光亮处,乌黑长发从单薄肩头垂下,落在腿边,几乎将那道瘦弱的身躯完全包裹。
她实在太美丽,黑发红唇,宛如一副绝世名画。顾兆山下床坐到她身边,舒青立刻钻进他怀里,抱住他的腰,吻上他的唇,还要求他给予回应,“抱紧我。”
顾兆山言听计从,张开手臂抱住她,“又做梦了?”
舒青点头。她发量很多,蓬起来挡住耳朵,中间脸盘小的可怜,细长眼眉委屈地耷拉着:“梦见一个人,和我长的好像。”
“是你弟弟。”顾兆山没有隐瞒。
舒青惊讶抬头:“我有弟弟?他怎么没来看过我?”
顾兆山用鼻尖蹭她的脸,又含住下唇温柔亲吻,舌头在她嘴里探进又退出,逼的她急促喘息,才哑着嗓子说道:“我不允许,他自然来不了。”
“为什么?”
“他反对我们交往。”他捏住舒青下巴,又亲她一下,正经地说:“大约是觉得我配不上舒小姐。”
毕竟舒小姐天姿绝色,轻抬手指就有大把男人排队争做她裙下臣,他区区顾老板算的了什么。舒青被这番言辞逗笑,仰头去亲他:“顾兆山,你酸死了。”
她的反应出乎顾兆山意料,不生气也该不高兴,可瞧她神情,好像无所谓。这回轮到他猜不透舒青在想什么。
天色渐白,舒青伸着懒腰打起哈欠,仰头向他撒娇,“老公,我困了,抱我去睡觉。”
觉没睡成,刚躺到床上男人的胸膛就贴上她的后背,滚热手掌也从裙底摸进腿根,两根修长手指压满阴唇,前后按摩似地揉弄。
穴口柔软,没几下就出水,顾兆山笑着亲吻她眼角,等着她白皙脸颊浮现两团红霞。
多亏他最初够狠心,否则怎么可能调教出这敏感香艳的身体,若放在现在,肯定是舍不得的。所有事情都有循序渐进的过程,不是一直有快感,也曾觉得折磨,舒青总是哭,示软没用就生气发火,所有招数使尽,至少保留骄傲,忍到咬破嘴唇也不求饶,让他数次得以借由崭新灵魂去窥视舒青的过去面貌。
还是现在最好。
顾兆山喜爱她倔强不肯低头,更喜爱她在他面前臣服。弯下挺直腰肢,极其渴望地红着眼睛求他进入,但是不能完全乖顺,要偷藏几分傲骨,惹他时时惊艳,才最有韵味。调理的过程固然有趣,他仍然不希望再来第二次,狠厉言辞就算在床上也会伤感情,让她惧怕或讨厌,都不是顾兆山想要的结果。希望她听话,让他省心。
舒青被两根手指揉到浑身酥软,躺在枕头上小声地呻吟,夹着腿享受温吞吞的快感。手指突然撤离,她连责问都没有耐心,急切地背过手去摸贴着臀部的阴茎。顾兆山也不吊她胃口,就着侧躺的姿势,抬起她的腿,撞开她手心,顶进痉挛中的肉道。
阴茎顶的深,进出却缓慢,眼看顾兆山没有速战速决的倾向,舒青挪开腰上的手臂,抬臀让阴茎滑出穴口,转身爬到他身上。
“不睡了?”顾兆山笑着问她。
“这样让我怎么睡。”舒青也不扭捏,握住阴茎,直接提臀坐到底。
“嗯…啊…进来了…”肚子发热,穴心也发热,舒青揉着阴蒂骑乘,舒服的大腿瑟瑟发抖。
顾兆山背靠着床头,点了根烟看她自娱自乐。夜间不仔细看不出,白日就瞧见她光洁阴户处长着细小绒毛,天光下异常清晰,他眯着眼睛吐出口烟圈点评:“很漂亮。”
不知这句话戳中舒青哪里,她腿心颤抖着出水,额头贴上顾兆山肩膀,小声抗议:“不许看。”
“不好意思,已经看见了。”
毫无诚意地道歉,舒青红着脸埋进他脖颈,用力坐了几下鸡巴,以示惩戒。
顾兆山愉悦地笑,又贴着她耳朵夸她连阴蒂都生的漂亮,情动时似熟透的珠果,圆润饱满。可惜怕她痛,否则穿环戴珠宝或玉石,一定很漂亮。她人已然美到不可方物,私密处随便点缀都不逊色。舒青听得害怕,生怕顾先生真的对她下手,急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