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墨弦歌的尺寸真的可观,一个小受要这么大的干嘛,难道是观赏价值,反正是苦了陈云的手了,一开始一只手还很费力,后面加了一只手,两只手哼哧哼哧地干了很久,手都酸了,墨弦歌才肯射出来。
陈云的手上沾上了墨弦歌射出的液体,她将它悉数抹在墨弦歌的昂贵的衣袍上。
迷离的墨弦歌完全没有发觉。
「哈啊……我不知道原来那个地方可以这么舒服。」
墨弦歌面色潮红,喘着粗气,惹人怜爱的美目蓄着泪,一副刚被人狠狠蹂躏过的模样。
陈云被这幅画面诱惑地咽了口口水,心想他是有多单纯。
不过这倒是让陈云想到个好主意,保住她身体的好主意。
等墨弦歌抱着她冷静下来。
「少爷,您刚跟小的做到了最后。」
墨弦歌猛得坐起身来,看着陈云花容失色道:
「你是说刚刚我的小弟弟被你的手……抚摸,就是房事的最后一步?」
「是的,少爷,所以您不能再和我练习了,您练习的时候您的那物就会痛,不得不和小的做到最后一步,这样不是对您的心上人不公平吗?」
陈云装得一副难过的样子,好像很是为武玉宣打抱不平。
「可是母亲说,最后一步是进入对方的身体,我又没有进入小云的身体。」
墨弦歌有点不太相信。
陈云为墨弦歌母亲模棱两可的回答心里默默点了个赞。
「少爷,手就是我身体的一部分。」
墨弦歌眉头一皱,好像真的有点难过,因为他冷静下的小脑瓜突然意识到自己背叛了武玉宣,莫名其妙地和陈云做到了最后一步。
看到墨弦歌一副泫然若泣的样子,陈云就知道计划成功。
有种成年人骗小孩的既视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