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上。
文武官员默默分列两侧将路让出来,长揖行礼。
“谢尚书。”
“谢尚书……”
谢淮州于百官之中穿行而过,走至最前,立于郑老太师身旁。
百官列队站定。
郑老太师睁开眼,看也不看身旁的谢淮州,语声压的极低:“谢大人以摧枯拉朽之势,一夜之间审得真相,又让王廷松和王炳凌的学生录他们老师的审讯记录,可当真是手段卓绝,杀人诛心啊!”
谢淮州目不斜视,语声温和:“郑老太师这话,谢某不敢苟同。实证面前由不得罪臣抵赖,这并非是谢某的本事。三位大人虽与王家罪臣关系匪浅,但忠于陛下,忠于朝廷之心,与我、与郑老太师一般无二。总得给他们一个为陛下尽忠的机会,免得……旁人将他们视作罪臣一党。”
这话的意思,便是不会将他们郑家牵扯其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