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应初,我特别特别——”
“喜欢你。”
下落的那一瞬间,姜雨的声音屏蔽了周遭一切声响。
白应初抬起另一只手捂住自己的眼睛,嘴角的笑停不下来。
他不恐高,这会却有些头晕目眩,血液直往脑袋里涌,沸腾的热意灼烧心脏。
不知是因为摆锤,还是身边人
到家已经十一点多了,离姜雨二十岁生日过去还差十几分钟。
姜雨一进门就钻进了浴室,他出了一身汗,冷汗热汗交加,觉得身上臭烘烘的。
白应初躺在沙发,手臂搭在眼前,似睡了过去,姜雨洗完澡出来,看见这一幕,上前的脚步一转,去冰箱拿了罐冰可乐,喝了两口才往沙发边上走。
姜雨蹲在沙发边看着他,白应初一手放在腹部,冷白的手背蔓延淡青色血管,骨节漂亮修长,姜雨无意识捻着手里易拉罐的拉环。
他放下可乐,悄悄躬身靠近,动作极轻的拉起白应初一根手指,紧张到呼吸几乎停止。
——他把易拉罐拉环戴在了白应初手指上。
虽然卡在了指头尖尖。
但这一事实足以让姜雨兴奋地血液上涌,头脑发昏。
手腕忽然一紧,视线一晃,姜雨被拽着压倒在白应初身上。
“偷摸做什么坏事?”白应初睁开眼,狭长眼眸深邃淡漠,细看又是很难察觉的温柔。
“没。”
姜雨着急去摘他手指上挂的拉环,白应初伸长手臂按在他后颈,将人压下来亲吻,舌尖触到一片冰凉湿软,还有甜到发腻的汽水味。
姜雨被亲的头昏脑热,没发觉白应初一只手在沙发缝里摸索,以及一声轻微的“咔”。
感到手指一凉时,他喘着气离开白应初的唇,“这玩意太小,我就是玩一玩,你幼不幼稚啊,非要往我手上卡——”
他声音戛然而止,细长纤瘦的指节上戴的根本不是铝制拉环,而是一枚闪着银光的素圈戒指。
“这、这什么?”
姜雨心跳比在大摆锤上起飞降落还剧烈。
白应初起身,把另一枚给他,“可能是幼稚的易拉罐拉环?”
姜雨闷闷哼了声,拉过白应初手的动作很粗鲁,戴戒指时又小心翼翼的。
两人十指相扣,戒面碰撞的一声细响,掩盖在呼吸声与水渍声中,交错摇晃的脚步从客厅转移到浴室。
墙壁挂钟指针恰好走过零点。
余生的每一天,都饱含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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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这个世界完结啦,明天开更娱乐圈世界[红心][红心]
酒店
暴雨铺天盖地下了两个小时, 似要浇进人骨头缝里。
柏油路被雨水洗刷的黑亮如新,地下停车场的出口处,一道身影一瘸一拐的浸透在雨幕。
他浑身湿透, 白色衬衫崩掉几颗扣子,半开不开黏在身上, 透出线条分明又紧实的腹肌轮廓, 黑发一缕缕贴在额前,雨水糊了视线。
裴烁抬手,抹了把脸, 顺手把头发捋到脑后,露出一张英挺帅气的脸, 五官凌厉锋锐, 雨水顺着他眉骨滑落到下颌, 汇聚成一串断了线的水珠。
抬手间, 能明显看见他手臂腰腹挂了伤,青一团紫一团, 遮掩在半透的衬衫下,然而在这种狼狈的境地下,他仍透着一股桀骜不驯。
一辆骚气的银河闪紫布加迪闯入雨中,然后一个急刹,缓缓倒退。
车窗降下, 雨水瞬间灌了进去, 里面的人毫不在意。
“上车。”
模糊的声音透过雨幕传进裴烁耳中。
他扭了扭僵硬的脖子, 看见了车内一张漂亮的脸。
男人二十出头, 五官精致,骨相绝佳,一双凤眼上挑, 看过来的视线显出几分盛气凌人,气势强硬,不好惹。
裴烁冷厉的眸子瞥过去,薄唇吐出两个字:“不卖。”
“……”
四目相对,漂亮男人瞪圆了眼。
“操!”
车里飞出一把伞,砸在裴烁脚边,车窗合上,切断了直流而下的雨水,豪车尾巴钻进雨幕。
裴烁弯腰时扯到伤,嘶了声,捡起伞撑开的瞬间,脑海浮现一段小说剧情。
【医院病床上,裴烁神情阴鸷地看向窗外,打着石膏的右腿高高吊着,对病床边站着人的视若无睹。
即便这人是如今娱乐圈当红顶流唐年,也是他名义上的弟弟。
唐年一身优雅的银灰色西装,清冷矜贵,一张脸裹得严严实实,此时取下墨镜口罩,神情难言担忧。
“妈这两天身体不好,过些天再来看你。”
裴烁:“别跟我提她。”
唐年深吸一口气:“那是你妈。”
裴冷笑:“不是早就被你抢走了吗?”
唐年和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