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谱。
山脚下不知道会有什么东西,但是四周空无一人的样子,如果长时间呆在这里。
很显然会有危险。
但他不知道的是,随着血液的流出,那股淡淡的腥甜引发底下无数生灵的贪婪的颤抖。
他一步一个脚印往前走,在琢磨着今天晚上怎么办的时候。
忽然感觉背后有一道藤蔓朝着他席卷而来。
祁时鸣迅速躲闪,目光警惕地看着这个从地底下伸出来的藤枝。
慢慢的,藤条的数量逐渐增多。
祁时鸣垂着眸子指尖正准备冒火。
结果便看见一个身影挡在他面前,拎着棍子,朝着那些藤蔓的要害之处果断打过去。
速度又快又凶。
藤蔓开始慢慢萎缩,到最后恢复最开始平静如初的样子。
好像刚才一切都没有发生。
祁时鸣抬头看着面前比他高一点的少年。
粗布麻衣,脸上还沾着少许的灰尘,背上背着满满一大筐的木柴。
转头看过来时,哪怕浑身脏兮兮的,也难以掩饰这宛若天上星星般明亮的眼睛。
“你是……时鸣仙尊对不对?我之前见过你。”少年说道。
很快,目光落到了他不断流血的手臂上。
惊慌失措地丢掉自己背上的柴火,拉住祁时鸣的手,让他坐下。
“仙尊,请原谅我一时冒犯。”少年说着,毫不犹豫的撕掉自己身上衣服的粗布。
帮祁时鸣包扎好:“这里没有太好的东西,仙尊就先这样忍耐一下。”
祁时鸣只感觉面前的少年异常热情。
他不反感。
如今,这种情况有人带着一起走最好。
目光落到对方的身材上,祁时鸣酸了。
这次他不会还是个白斩鸡吧?
对方包扎伤口的方法很笨,以至于血从粗布中溢出。
他的指尖沾染着一抹猩红的血。
黑化徒儿vs清冷师尊,他妄想私自占有二
祁时鸣正在低头观察自己的伤口。
却没有注意到,
少年悄无声息地垂下眸子,那个沾了血的指尖落在唇边。
他雀跃地笑弯了眸子,
呀,
没想到,时鸣仙尊的血,这么甜呢。
是他吃过最上好的甜点。
森林中的光线总要比外面暗很多,很快,周围变得漆黑一片。
祁时鸣在这里人生地不熟,本来打算直接伸手点个火。
但是考虑到旁边还有个陌生人,所以他按耐着没有轻举妄动。
“时鸣仙尊,弟子名唤楚矜,不用对我保持警惕哦,在下是桃花谷的外门弟子。因为天赋不好,所以平时只负责打杂。”
楚矜说话的时候,眼里流离着阳光。
像是个没有什么心眼的小朋友。
也难怪会认识他。
祁时鸣芊芊点头,没有多说。
“仙尊现在要是没地方去的话,先暂时来我住的地方吧。”楚矜拉着他的手。
像是不懂规矩的小狗狗。
“在这里奔波那么久,仙尊现在应该难受的很吧?”楚矜热情的邀约。
他忍不住的去看少年手臂上的伤口。
看见祁时鸣面无表情地用长袍遮盖,这才有些失落地收回眼眸。
不过没关系,
总有机会的。
祁时鸣自然答应,就按照他现在真实的实力来说,又有人收留,楚矜对他没有任何的威胁。
一个小小的宅院。
楚矜叩安在门前,“抱歉斗胆,请问,弟子可以来照顾仙尊吗?”
他凑上前,谁知道能够闻见来自祁时鸣身上,来一股蕴含着莲香的血。
他好饿啊。
也好馋。
楚矜想偷偷摸摸啃一口,但是又担心长线钓不着大鱼。
他找着正当的理由。
“仙尊现在受着伤,行动肯定不便,若是有个人照顾,然后也能恢复的更加良好。”
祁时鸣总觉得这一堆说辞格外耳熟。
可是面前的楚矜分明谦卑的很。
这个世界应该不至于这么狗血,后来就给他玩这种刺激。
楚矜年纪不大,肯定也没什么坏心眼。
祁时鸣微微抬着下颚,摆足了一副仙尊的架势,他轻轻点头,一言不发迈着步子进屋。
楚矜眼底划过一抹玩味的笑意。
这个仙尊……
和传闻当中的不太一样。
意外的单纯好骗。
像是仙尊胳膊上的伤口,明明一个最低等的法术就能够直接修复。
但他为何到现在都没有任何行动?
甚至鲜血任由着来吸引那些不干净的东西。
楚矜舔了舔唇瓣,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