耻更重要。

安室透很了解她的口味，魔法师又不担心蛀牙，因此黑芝麻糊里加了很多糖，吃起来很甜，甜到发苦。

毛利兰担忧她和柯南的未来，安室透其实也很担忧，只不过他们的未来是已知的、既定的死路，所以他选择了忍耐。

“不要紧应该是我重伤后，你冲上祭台接住我的时候被残余的黑气撩到了一点，它想侵染你的灵魂，那金光我不确定，可能是功德，也可能是帝君的契约。”

黑气是系统说的，它检测过，只有可能是一点点残留，才能在它眼皮子底下逃过去，金光则是世界意志干的。但这些都不能说，澜尚和系统一致认为应该由钟离来背这个锅。

“契约？”安室透皱紧了眉头，确实，他之前从不曾想过这种可能，帝君的契约本就是作用于精神世界的，或许也是另一种意义上的保护？

第451章

“黑水没有那么万能，它趁红眼睛邪神攻击我的时候和红眼睛邪神勾搭在一起，还鼓动红眼睛邪神杀我，但我当时只剩一口气了，它如果还有余力，我肯定活不了…”

“这说明残留的黑水肯定只有一点点，不足为惧。哪怕没有帝君的契约，那点黑水也不足以伤害你，顶多让你精神不济，情绪低落罢了”

精神攻击是一项持久活，不是什么一击必中的事情，黑水想要攻击一个人，往往需要长期蛰伏，摸清宿主的缺点，等到宿主精神波动大的时候再出来搞鬼，循环往复，一点点把宿主逼疯…

这个过程相当耗费精力，除非是关键人物，不然黑水是不会浪费精力在对方身上的。

——这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倒是件好事，证明大部分普通人不会受到什么伤害。

安室透跟着松了一口气，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好看的假笑：“那就好，那我就不用担心了”

他不太想聊感情的事，就又把自己对莱欧斯利的猜测讲了一通糊弄。

但有栖川荧只是沉默地吃饭，兴趣寥寥，时不时嗯一声作为回应。

安室透便明白，他所说的梦还是影响到了小荧，声音不由越来越低，等他彻底停下，有栖川荧也组织好了语言，抬头看他：

“你别担心，稻妻有一种叫‘忘情水’的药剂，喝了可以定向遗忘爱情，到时候我一定会给你也准备一份。”

她不知道澜尚的“忘情水诓人计划”也包含安室透，她还以为安室透不知道有这东西才会担忧他们的未来

虽然还是死路，但有忘情水的话，至少到时候心不会痛不是吗？

当年看剑三的时候，徐长卿和紫萱一起饮下忘情水，又一起吐掉，她肯定不会这么做，她一定会看着安室透咽下去。

澜尚当时是以古月的名义写的小纸条，安室透认为古月是好心，自然不会在这种时候出卖她，便点了点头，恭维道：“那确实是个好东西”

只要她喝下了，就能毫无负担地去享受自己本该幸福的人生…

系统:……

它算是看出来了，这俩人都想让对方喝，但自己却又不舍得喝。

四目相对，两个人都有些沉默。

他们已经十分了解彼此了，不是不爱，只是他们心中有比爱情更加重要的东西，所以无法为彼此争取什么，安室透不会放弃公职去做魔法师有栖川荧的丈夫，有栖川荧也不会放弃魔法师的立场去做一个单纯的警察。

有栖川荧在心里叹了口气，难过也没有办法，他们虽然是假戏真做，但这场戏不会一直持续，总有一天会结束，她终究是要回家的，他们终究是要分手的。

情绪调节什么的安室透都没问题，他早就在组织锻炼出来了，根本不需要帮助，如果不是噩梦的事，他根本就不会让她发现，他没办法解决的是真实存在于二人之间的鸿沟，她也没办法帮他解决。

哎，她本来还以为她会更难过一点…

毕竟她是要和心爱的纸片人分离，而且回到现实世界后四周都是现实的人类，不可能再遇到这么完美的“角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