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被秋山夕打败了。
他哭笑不得地说:“我保证不会生气。”
秋山夕补充:“不会怪我,不会说我,不会不理我,保证和看到之前一样。”
北信介敲了敲她的头:“差不多可以了。”
秋山夕捂着被敲到的额头,呜了一声,委委屈屈地:“那信介哥看吧。”
北信介倒是没有目标明确到只找出以他为原型的那些,只是在整理的过程中有意识地将那些分出来,刚开始秋山夕心里还七上八下的,眼见着北信介确实没有一丝情绪上的波动,逐渐放下心来,自己也开始继续整理。
等两人把所有的画都分完的时候,秋山夕面前高高低低好几摞,北信介前面就只有一摞,不过几组画的数量多的少的都有,北信介前面那些绝对不是最少的那组。
过了这段时间,秋山夕的心态已经放平稳了,她甚至主动靠向了北信介,和他一起看那些画。
毕竟画的是自己,北信介作为本人完全是有评价资格的,他惊讶地发现虽然有一小部分并不太一致,但大部分的画和他自己本人并无甚区别,他甚至都要以为他其实有给秋山夕当过模特。
“千代画得可真像啊,明明都没见过。”
“啊是吗。”秋山夕从专业的角度回答:“我有好好研究过各种肌肉的分布,再加上信介哥的的身形我记得很牢的,大致画了画,后面是我觉得画下来最合理的。”
从手上的画纸上来看,她是有做过不少尝试的。
北信介好学地问:“千代能光看就了解到这么多吗?”那岂不是要成透明人了。
“看的话。”秋山夕语气中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骄傲:“三围之类的多看几次就能猜的差不多了。”
“而且信介哥和别人不一样啦。”秋山夕有些害羞地捂着脸:“不是抱过很多次吗。”
软软的胸肌什么的,已然是偷偷靠了很多次了,很难装作不知道。
北信介似懂非懂地点点头,评价:“挺恐怖的。”
秋山夕泄了气,手捂着脸只敢在指缝中偷偷看他:“果然还是被信介哥讨厌了吗。”
“怎么可能会讨厌你。”北信介问:“所有学画画的都能做到这种事吗?”
“不太清楚。”秋山夕挠了挠头:“我不太认识其他画画的人,绘画社那些人的话,应该是不行的。”
北信介对这个领域没什么深入了解,但他自己亲眼见过,再结合之前在网上看到的对秋山夕漫画的评价,大概判断出她不仅有天赋吗,甚至天赋应该挺高的。
“幸好信介哥没生气。”秋山夕松了口气,得了便宜还卖乖道:“情绪真的好稳定哦。”
“生气倒是不至于,不过,”北信介话音一转:“如果不是我碰巧看到的话,千代是不是就要瞒着我了。”
秋山夕抱头哀嚎:“我没办法主动提起这种事啊,太怪了吧!完全是没控制住自己的手啊,现在想来自己都不知道在做什么啊!”
“我就罢了。”北信介强调:“不可以对别人这样,很不礼貌的。”
秋山夕泪眼汪汪:“我只对信介哥做过这种事。”
“说法有点糟糕。”北信介无奈提醒:“我不感到荣幸应该没关系吧。”
秋山夕露出不二家般的笑容:“嘿嘿。”
北信介苦中作乐:“我也算是为艺术献过身了吧。”
“没有哦。”秋山夕脑子里不知道是哪根弦搭错了,完全就是蹬鼻子上脸:“这些都是我瞎想出来的。”
“献身什么的,还是要献一下才算。”
北信介简直被她的流氓思路气笑了:“这个时候这么严谨吗?”
秋山夕缩了缩脖子:“不好意思,我知道错了。”
“明显就没有啊你。”北信介戳了戳她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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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千代其实完全没见过北队不穿上衣的样子哈[狗头叼玫瑰]我们是很纯洁的小情侣(真的
稻荷崎每一年都会重新分班, 数字越大的班级平均成绩越好,数字小的班级则是差一些,但分班的时候并不是完全按照成绩从上往下排的, 所以每年分班差不多就是相邻的几个班级互相换一些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