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他都已经很害怕了,还凶他!
珍珠一边用筷子卷着米线大口大口地吃,一边用自认为非常怒气冲冲的眼神瞪着少年。
没瞪两眼,他就看见赵铎脖子上新鲜的牙印,一时也心虚起来。
他当时也是气糊涂了,居然咬得那么狠,还是咬的脖子…
这也太难为情了…
两个人都没说话,赵铎是从小就沉稳,珍珠则是因为一半心虚一半害羞。
梁上挂着风干的兔子鱼干之类的肉类,珍珠开始绞尽脑汁找话题聊,“你最近两个月一直住在这里吗?”
赵铎点头,“对。”
“那这里离你们老家的寨子远吗?”珍珠好奇地问。
“不远。”赵铎说,“如果以后有机会的话,再带你来玩。”
珍珠点点头,突然没头没尾地又问一句,“那个月见花长什么样子?”
赵铎道:“好看。”
珍珠等着他的下文,半晌后,他问:“没了?”
赵铎点头,“没了。”
珍珠皱起眉,“就没有图纸什么的吗?”
“小爹说有缘自会找到。”
昨夜听到少年说没有月见花他就会死,着实是把珍珠给吓到了。
“那花是什么颜色?什么形状?叶子又长什么样子?”珍珠说,“我陪你一起找。”
“是一种紫色的花。”赵铎说,“珍珠,要么送你去寨子,要么送你下山,你选。”
珍珠噘嘴,“那我就不能跟你一起去找花吗?”
“很危险,而且月见花只有晚上才会开花,白天是找不到的。”
珍珠可怜巴巴的问:“那万一你找不到怎么办?你是不是就会死掉?”
赵铎轻轻捏了下珍珠的脸颊,“不会的,咱们家还没有哪个人是因为找不到月见花而死掉的。”
珍珠不解:“那你为什么说找不到月见花就会死掉。”
“我…”
珍珠横眉,“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赵铎轻叹一声,“如果我告诉你,你就乖乖下山,好不好?”
珍珠噘嘴,噘特别高,不情不愿地“嗯”了一声。
“之前…是我骗了你,找不到月见花,我不会死。”
赵铎的声音没变,调子也一如往常,偏偏珍珠听出了几分心痛。
“但是你会,乖崽,如果我想和你在一起,我必须要吃月见花。”
在珍珠疑惑地目光中,赵铎撩起衣袖,黑色的符文显现时,可把珍珠吓了一跳。
“这是什么啊?”珍珠摸了一下少年的手背,“看起来好像刺青喔。”
赵铎解释:“我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说,不过你可以理解为它是阿图那家的图腾,它代表着传承,也是血脉的象征。”
“唔…”珍珠歪着脑袋。
“如果我和你在一起,没有月见花克制,你就会被我的血给毒死。”
珍珠一听这话,慌得话都说不利索了,“可是我昨晚…你…我…血…”
珍珠想说,昨晚他那么凶残地咬破了少年的脖子,少年的血早就进他的肚子了…
赵铎难得脸红,“不是这种血。”
珍珠就更不明白了,“那是?”
赵铎咳了咳,耳根发烫,“同房。”
珍珠没反应过来,非常较真地问:“同房的话,那你的血怎么毒死我?”
“小傻子。”赵铎轻笑,“总之,我会找到月见花的,别担心。”
“同房不是该我流血吗?”珍珠还在纠结这个问题,“我看秘戏图上都是哥儿破瓜时…唔。”
赵铎往珍珠嘴里塞了一块肉干,“乖崽,吃饱了没?”
珍珠点点头,后知后觉自己说了什么虎狼之词后,也红着脸不说话了。
下山之前,珍珠突然想起了那条白色的巨蛇,这才知道那巨蛇是阿图那家族的圣蛇,身份地位可尊贵着呢。
珍珠小声问:“那它不咬你吗?”
赵铎说:“不咬。”
“它听你的话吗?”
“还算听话。”
“那它会咬我吗?”
“不会。”

